尼玛滚觉,青年阿美曲穷

青年宇白扎西和妻子夏嘎曲宗

时间: 2006-11-09 09:57来源: 点击:
山谷里有一个青年,名叫宇白扎西,平川上有一个姑娘,叫做夏嘎曲宗。两个人从小就十分要好,好象茶叶离不开盐巴。看样子这桩婚事算定了吧!可是,不行!宇白扎西的阿妈,是个嫌贫爱富的老太婆,她觉得自己家是年年跑打箭炉的富商,应当找个有钱有势人家的小姐当媳妇。宇白扎西说:“阿妈,儿子的婚事儿子作主,用不着你老人家操心”。

宇白扎西来到平川上,找夏嘎曲宗商量结婚的事情。姑娘为难地说:“唉!我俩的婚事,阿爸阿妈都不答应。”宇白扎西问:“为什么呢?”夏嘎曲宗回答道:“一是你们家里太富,二是我们家里太穷。”宇白扎西安慰她说:“姑娘,不要着急,你父母一辈子的衣服我来做,一辈子的吃喝我来供。”同时,还出了一个巧妙的主意,叫夏嘎曲宗装病。

夏嘎曲宗回到家里,就倒在垫子上装病;宇白扎西扮做云游喇嘛,摇着铜铃法鼓进了门。他装神弄鬼地搞了一阵,拍手惊叫道:“这个女子的病,是冲撞了雪山的魔神。只有到山谷里科科寺庙转七七四十九天经,才能消灾去病”。老俩口听信了云游喇嘛的话,收拾东西打发她到科科寺转经。就这样,夏嘎曲宗来到宇白扎西家,两个人高高兴兴结成了夫妻。

只有宇白扎西的阿妈,心里很不高兴瞧着夏嘎曲宗姑娘,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不顺心。老大婆把她当成眼里的沙子、靴底的尖刺,成心不让她过一天好日子。

结婚还没过三天,老太婆就在院子里嚷嚷:“儿子宇白扎西!儿子宇白扎西!楼上的沱茶卖光了,该到打箭炉去运茶叶了!”宇白扎西回答说:“阿妈!阿妈!楼上的沱茶没有了,楼下的砖茶,还多着呢!”老太婆打开茶库,白天用砖茶当柴烧,晚上用砖茶喂牲口,很快就把砖茶糟塌光了。没过三天,老太婆又在院子里嚷,“儿子宇白扎西!儿子宇白扎西!楼下的砖茶卖光了,该到打箭炉去运茶叶了!”

宇白扎西没有办法,只好收拾骡马,动身到打箭炉去。夏嘎曲宗听说丈夫远出,来回差不多要一年,满肚子的忧愁,又不敢当着老太婆的面讲。只好流着伤心的眼泪,抓住宇白扎西的马嚼口不放,跟着他送了一程又一程。老太婆非常生气,在宇白扎西的马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马儿象一支利箭,很快地跑过了前面的山岗。老太婆又拧着夏嘎曲宗嫩脸上的肉,咬牙切齿地骂道:“麦!罗刹女!我儿子出门赚钱,你哭哭啼啼干什么?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要象宰山羊一样剥掉你的皮!”

从此,老太婆天天想办法折磨自己的媳妇。她用燃烧的木柴,烧焦了夏嘎曲宗缎子一样柔软的黑发;她用羊毛铁刷,抓破了夏嘎曲宗明月一样洁白的脸;她用带刺的棍子;打伤了夏嘎曲宗柳树一样苗条的腰肢。还恶狠狠地对她说:“麦!罗刹女!别人要问你头发为什么断了,你就说睡觉时毛驴啃的!别人要问你的脸为什么坏的,你就说炒蚕豆时烫伤的,懂吗?!”说完,把她赶到山上放驴,每天只给一碗奶渣水,一团酸酒糟。

青年阿美曲穷

时间: 2006-11-09 09:57来源: 点击:
从前,阿美地方有个牧马的青年,名叫阿美曲穷。他有慈祥的父母,还有新婚的妻子,日子过得幸福美满。结婚以后第三天,青年出门放马,年青的妻子帮他准备了种种食物,把他送出门外,唱道:

我的丈夫听吧!把公马赶到左坡,把母马赶到右边,把欢蹦乱跳的小马,赶到向阳的山窝。白氆氇藏袍要穿好,花氆氇靴子莫乱脱;牧鞭曲米古朵(曲米古朵:牧鞭的名字。)呵,紧系腰间不能丢。不要在草堆里睡大觉,不要和乱石堆开玩笑,不要和爬着的狗开玩笑,不要和风与茅草开玩笑,你今年刚好二十五,(二十五:藏族风俗,男二十五、女二十一为“劫年”,容易被鬼神伤害。)遇着魔神可不得了。

青年来到河边,撒开了马群,忘记了妻子的嘱咐,躺在草堆上睡觉了。他梦见从桑耶寺(桑耶寺:西藏过去的说法,人的生死,是由桑耶寺掌管的。)来了三个铁人,背上背着气口袋,手里拿着套命索,对他说:“桑耶寺女神阿尼白姑,请你去一趟。”

青年醒来的时候,全身没有力气,走路东倒西歪,赶马回到家里,喉咙里只有一根马尾那么大小的气进进出出了。他的父亲难过,母亲也难过,刚刚成婚的妻子,更是哭得死去活来,青年对阿爸说:

请你听一听吧,我的严父阿爸!你的儿子想吃点肉,请把肉切得细细的,请把肉炖得烂烂的。阿爸赶快切肉去了。他又对阿妈唱:请你听一听吧,我的慈母阿妈!你的儿子想喝口茶,请把茶熬得浓浓的,请把茶打得香香的。阿妈赶快打茶去了。他转脸对妻子唱:请你听一听吧,我的美丽的妻子!你的丈夫想看看花,请去摘一把哈罗花,请去摘一把格桑花。

阿爸端着肉,阿妈捧着茶,妻子拿着花进来的时候,青年已经断气了。他的灵魂离开家乡,游游荡荡,朝着桑耶寺飘去,路上,遇到一位朋友,从桑耶寺还魂回来。他告诉青年说:“朋友,到了桑耶寺,女神阿尼白姑叫你吃人肉,你千万不能吃,叫你喝人血,你千万不能喝;叫你穿人皮,你千万不能穿;做到了,你就可以还魂了。”

青年的灵魂来到桑耶寺,走进第一道高大威武的庙门,”两边守卫的铁人齐声唱道:阿美地方的青年听着:进庙门的时候,你要作三个揖,你要磕三个头!

青年进了头一道门,又进了第二道门,在进第三道门的时候,女神阿尼白姑出来了。青年向她请求道:

泽林·尼玛滚觉

时间: 2006-11-09 09:57来源: 点击:
从前,日喀则城里有位贩运茶叶的商人,他年年跟随“多巴”(多巴:康定藏语为达刚多,多巴即去康定的商队。)商队,赶着成群的骡马,历尽种种艰难险阻,到遥远的康定城去经商,用后藏雪花一样洁白柔软氆氇,换回汉地黑金子一样的沱茶和砖茶。

年楚河的水,一年一年地流;贩运茶叶的商人,一年一年地老。老得双手搬不动驮子了,老得牙齿啃不动羊肉了,老得出门离不开拐杖了,他再也不能翻过九十九座雪山,到康定城去运茶叶了。

老人有个独生儿子,名叫泽林·尼玛滚觉。老俩口把他当成心上的脂肪、眼里的瞳仁,站在太阳下怕他融化,坐在阴凉处怕他结冰。尼玛滚觉长到十六、七岁了,还整天跟邻居们的孩子打“波利”(波利:用石片玩的游戏,底果:用牛脚玩的游戏。)、玩“底果”。别的孩子玩不过他,就用指头刮着脸羞他:

哎来!哎来!尼玛滚觉打“波利”是行家,运茶叶是傻瓜!是傻瓜!哎来!哎来!尼玛滚觉玩“底果”是行家,运茶叶是傻瓜!是傻瓜!

尼玛滚觉非常恼火,回家对父亲说:“阿爸!今年我要到康定城去,给乡亲们运茶!”阿爸说:“孩子!我和你阿妈都老了,

象风里的酥油灯,说什么时候灭就什么时候灭。还是等我俩死后,你再去吧!”他又去找母亲说:“阿妈!今年我要到康定

城去,替乡亲们运茶!”阿妈说:“孩子,从这里到康定城,路上有九十九座雪山;你这酥油一样骄嫩的身子,千万去不得呵!”。

阿爸不同意,阿妈也不同意,尼玛滚觉便去找自幼相好的情人珍布玲孜商量。珍布玲孜想了想,说:“阿爸阿妈的话,照例应该顺从;我是门坎上的羊粪,还不知是朝里滚,还是朝外滚,照例不该多讲话,不过,乡亲们喝的茶叶,总得有人去运呀!”

尼玛滚觉认为她的话有理,下决心跟着“多巴”商队去康定城。他出发的时候,阿爸不放心,拄着拐杖来送;阿妈不放心,念着经文来送。珍布玲孜更是难分难舍,抓着他的马嚼子,一直送到年楚河边,流着眼泪嘱咐:

请你听一听呵,泽林·尼玛滚觉!翻越石山别停留,小心山妖捉弄你;穿过森林别停留,提防树怪捉弄你,经过神湖别停留,别让龙女迷惑你。

尼玛滚觉见伙伴们走远了,心里发急,便唱道:请你不要啼哭,情人珍布玲孜!快整整头上的首饰,快擦擦眼中的泪珠,应该用歌声和笑脸,送你远行的阿哥。

就在珍布玲孜用衣袖擦眼泪的时候,尼玛滚觉打着马儿,象飞鸟一样消失了。珍布玲孜晕倒在地,等她苏醒的时候,再也看不到小伙子的影子。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
*
Web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