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存在感却很低,奉天命铢

原标题:日本侵华铁证:《奉天命铢 告四川良民书》

原标题:汉斯·史坦穆勒:《佤邦:缅甸高地上的山寨中国》(2016)

原标题:全球最可能分裂的大国,国家虽然很大,但是存在感却很低

  陈杰杰 文/图

佤邦:缅甸高地上的山寨中国

从世界范围内来看,很多明明很大的国家,存在感却非常低。最典型如近代的中国,内部四分五裂,随时都要崩溃,所以无法聚集力量。因此,国家的国力必须建立在团结的基础上,团结才是力量。而下面这个大国,领土面积虽然很大,但是却是最容易分裂的大国,在世界的存在感非常非常低。

81年前,面对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中国人民团结一致全民族抗战,用血肉之躯筑起钢铁长城,谱写了反抗外来侵略的壮丽史诗。我市文博单位保存的一份珍贵文物《奉天命铢
告四川良民书》成为日本侵华、轰炸四川、空袭广安罪行的直接铁证。

Der Wa Staat: Chinas Bergfestung im
Hochland Burmas

图片 1

这张《奉天命铢
告四川良民书》,纸质泛黄,长24.2厘米,宽17.8厘米,除底边部分残损及皲裂外,基本保存完整,文字内容清晰。该告示为1940年9月日军轰炸广安县城时通过飞机抛撒下来的政治宣传单。

作者:汉斯·史坦穆勒(伦敦政经学院人类学系)

这个国家就是东南亚的大国印度尼西亚,印度尼西亚从体量上来看,那是东南亚第一,整个超过190万平方公里,在世界也是大国。而且人口超过了2.6亿,接近美国,是世界人口大国。光是这两项,其发挥的影响力应该不差于印度或者巴西。

1937年7月7日,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开始进攻中国华北、华东等地,在抗日救亡统一战线的旗帜下,中国掀起了全民族抗战的高潮。11月上海失守,国民政府迁都川东重镇重庆。1938年10月武汉战役后,日本兵源及财政经济陷入困境,抗战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日本调整了侵华作战方针,停止对中国各地的大规模军事进攻,转而对我国内地许多大、中城市进行空中轰炸。12月2日,日本天皇向侵华日军下达“大陆令第241号”命令,对迁移到重庆的国民政府进行“航空进攻作战”。日本大本营参谋长发布《关于实施对全中国航空作战的陆海军中央协定》(即“大陆作战令345号”)规定:“陆军航空部队以航空兵团为主,对华北、华中要地进行战略、政略的航空作战。海军部队主要担任对华中、华南要地的战略、政略作战。”并指示部队“对中国各军可使用特种弹(即毒气弹)”,可以“直接空袭市民,给敌国民造成极大恐怖,挫败其意志,促使蒋政权崩溃”。为此,日军专门制定了针对成渝的“101号”战略轰炸计划和针对自贡等各地制盐工厂的“102号”战略轰炸计划。自1938年2月19日,日机首次空袭重庆,开始了对战时中国首都重庆及战略大后方四川长达6年多的大规模“轮番轰炸”“月光轰炸”“疲劳轰炸”,这是世界军事史上第一个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战略轰炸。

译者: 杨宇豪

图片 2

因临近陪都重庆,在大轰炸中,南充、广安等四川中小城市也成为日军战略轰炸的目标。除了从精神、肉体上对中国人民的抗日意志进行摧残外,日军在文化上也不断对各种抗日力量进行攻击与抹杀,并表现出了无比的虚伪和奸诈。《侵华日军暴行总录》记录了1940年日军三次轰炸广安县城的情形,其中一次是这样记载的:“1940年9月3日12时许,日机27架由西到北排成”一”字形,随后又变为每3架为一队、每3队为一批,共3批飞过广安县城,在协兴乡投弹数枚,并用机枪扫射后折返县城上空,又呈”一”字形交叉低空扫射、投炸弹、撒传单。对西溪河、大寨、白花山、文庙沟、云顶山、横街、北仓沟、小北门、北街和北门外一带进行了三次反复轰炸扫射,日机所过之处,浓烟滚滚,血肉飞溅,尸骨遍地。这次轰炸,日机共投弹219枚,炸死101人,炸伤169人,毁坏房屋410余幢,直接经济损失约值法币25万元。”同日,36架轰炸南充城的日机在南充市区也抛撒了大量传单。日军在轰炸中,除了抛撒政治宣传单外,为准确攻击目标,常先投掷石块,赶出人群,再用机枪扫射或炸弹轰炸。《侵华日军暴行总录》同时记载:“1940年9月3日日机对南充城的首轮轰炸中,小东街一带的上百平民无处躲藏,于是来到一株大树下躲避。不料,日机飞来后,向树下投石头,人们误认为是炸弹,纷纷从树下向外跑,结果上了当。这时日机低空俯冲,用机枪对着人群扫射,致数十人当场毙命。”同年8月19日,日机在对南部县城轰炸的中,也丢下过石头驱赶人群以便于机枪扫射,显示出日军的凶狠与奸诈。

原文:2016. ‘Der Wa Staat: Chinas Bergfestung im Hochland Burmas’,
Merkur – Deutsche Zeitschrift für europäisches Denken 70: 807, 28-39.

但是实际上印度尼西亚在国际上存在感很低,很低,话语权几乎没有。甚至在东南亚地位都往后靠,排在马来西亚、泰国、越南之后,甚至连新加坡都不如,堪称是最可惜的一个大国了。为何会如此呢?其实原因只有一点。

《奉天命铢
告四川良民书》传单的落款“大日本空军总司令”则显示出了日军的虚伪性。我们知道,二战中日本并没有独立的空军建制,空军力量也没有一把手。日本航空作战依靠的是陆军航空兵和海军航空兵,负责人为陆(海)军航空本部长和陆(海)军航空总监。侵华日军甲级战犯东条英机就曾担任过陆军航空总监兼航空本部长。因此,“大日本空军总司令”是日军为从文化宣传上武力威吓中国人民编造的假名号,在该宣传单的落款处也就没有所谓空军总司令本人的签名或印章。

谢谢作者和译者赐稿。

图片 3

为发动、美化侵略战争,日本在《奉天命铢告四川良民书》中对一切抗日力量进行了恶毒攻击和武力威胁,包括国民政府、中共、苏共和四川人民,并“旗帜鲜明”地打出了“反蒋”口号。该告示按照中国旧时书写形式印制,内容引经据典,成语信手拈来,非出自文人汉奸之流必出自日本汉学家之手。蒋介石作为战时中国最高领袖,统领着全民族的抗战,其大量引进美国资本和德国装备,默许抵制日货,不接受日本的商品倾销和武器出口,拒绝日本所谓真诚的帮助,更是号召全国军民抗战,惹恼了日本,打乱了日本变中国为其附庸的计划。因此,反蒋成为日本发动和美化侵略战争的口号。

佤邦是缅甸东北部一个占有与昆明市相当面积、由地方武装「佤邦联合军」统治的地区。其官方地位是缅甸联邦中的一部,而实际上该地区却由一个独立的地方武装控制。对于佤邦境内发生的事情,缅政府与政府军几乎施加不了任何影响。在诸多方面,佤邦更接近与其接壤的中国。

那就是内部的问题,印度尼西亚是世界最具分裂性的大国,国家内部极其复杂,无法聚集力量。我们首先来看,国土,虽然印度尼西亚有190多万平方公里,这个领土不小,但是却被支离破碎的分成了好几大块,加里曼丹岛、苏门答腊岛、伊里安岛、苏拉威西岛和爪哇岛等几乎那是分庭抗礼。

日本侵略者凶狠残暴,肆意践踏平民,专门把恐怖和屠杀民众作为其军事征服之能事。日机6年多的狂轰滥炸给四川人民带来了深重灾难,据四川省档案馆档案的不完全统计,四川全省143个市县,遭日机轰炸且有伤亡的达到61个市县,占当时全川市县总数的48%,其中2.6万余人被炸伤,2.25万余人被炸死。大轰炸,给广大民众生产生活造成了巨大破坏,损失难以估量,尤其是轰炸所带来的精神恐惧和心灵创伤,在人们心里久久难以愈合。

中国的观察家有时将佤邦戏称为「山寨中国」。「山寨」是汉语里的新词,指品牌商品的廉价仿冒。这样的东西想来是贫穷落后的山里人制造的,给买不起正品的人使用。在中国沿海的省份就能见到类似山寨「耐克」运动鞋或者山寨「古奇」手提包这样的东西。通常这类商品会与真货略存不同而很容易分辨,例如仿制「iPhone」的手机「iStone」,于是模仿也可以理解为创造性的摹制[1]。

图片 4

如今,抗战胜利已有73年,日军对四川的大轰炸也成为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成为每一个国人伤痛不已的记忆。这张《奉天命铢
告四川良民书》作为日本侵略者发动战争罪行的自供状,将有力批判和回击日本右翼掩盖、抵赖和否认侵略历史的言行,也将时刻提醒人们牢记历史、缅怀先烈、珍爱和平。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卡尔斯鲁尔的哲学家和媒体理论家韩禀卓(Byung-Chul
Han)将这个词解释为一种超出西方「原创—仿制」对立之外的概念——它代表了中国的创造实践,在其中原创性难得起到什么作用。如此根本的不同会很快导致所谓「东方主义」的那种东西方对黑白对立的成见:这种成见往往鄙视复制,觉得「中国人就喜欢抄袭」。即使这种仿制可以被正面地重新解读,解读也是发生在东西方不平等的话语和关系中,于是这种解读也常常是情绪化的模糊表达。对仿冒商品如是,对佤邦亦复如是。

分裂态势那是非常明显,任何一个岛屿,都可以关起门来称王称帝了,这种格局下,就像当年近代军阀割据的中国,影响力又怎么发的出来。不光如此,领土的分散性其实是可以通过人口的集中性来解决的,最典型如加勒比海和印度洋的一些岛国,领土虽然分散,但是人种很集中,所以内部也稳定。

责任编辑:

于是中国的博主和新闻记者将缅甸的一个叛军领地称为「山寨中国」的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人民共和国的一个廉价仿制品。而佤邦内的很多东西确实也就像它旁边巨大邻国的破旧的映像:虽然讲自己语言的佤族是佤邦的主要居民(佤语属南亚语系,同汉语截然不同),汉语官话还是这个区域的通用语和官方语言。

图片 5

行政单位和官僚都有中文名称或头衔,直接从中国的相应机构中借来,比如书记、办公室、部长和委员会。基础设施包括电力、供水和道路等等基本是中国公司所建,通常它们还会从中国派来工头。手机网络是中国的国有企业建立运营的。流通的是人民币。中国公司还经营矿业、橡胶业、烟草种植、超市和旅馆。中国向统治这里的佤邦联合军提供经费和后勤支援。据说支援的物资中除了旧的制服也有武装直升机,即使——或者应该说因此——佤邦武装是缅甸所有少数民族叛军中最强大的一支。[2]

但是印度尼西亚不光是领土分散,人也很分散,主体民族爪哇族占比只有40%多,还有巽他族、马来族、马都拉族等大民族,人口多达几千万,光是华人就超过千万了。而且伴随的是语言超过200多种,国家民族是极端的支离破碎,是世界民族关系最复杂的一个了。

图片 6

图片 7

图片 8

这颇有点当年南斯拉夫和苏联的感觉,苏联时期主体民族俄罗斯族占比不足一半,南斯拉夫更是占比不足三分之一。所以最终国家发展困难,利益不均的时候,一哄而散,解体了事。而印度尼西亚也是这样,印度尼西亚主体民族太弱,现在经济稳定还能维持,一旦出现问题,国内可能很快就崩溃了。因此,光是内部就随时面临解体的风险,还哪有什么力量可言呢?

号主按:《佤邦新闻联播》是佤邦最重要的新闻节目,它用普通话和简体中文播送新闻,节目形式和采播方式都很像大陆地区省市级电视台新闻的风格。例如,2018年2月6日的《佤邦新闻联播》中,主要新闻包括:「政府副主席肖明亮春节前慰问驻佤邦办事处机构代表」、「佤邦农林水利部与普洱市畜牧兽医局签署合作协议」、「建设部及联合军某旅共同开展「勐波-勐洋二级公路」建设情况视察活动」(资料来源:YouTube佤邦新闻联播)

图片 9

因此这个“山寨中国”就不只是一个滑稽的中国仿制品,也是潜在的危险品。

换一个视角纵观古今!发出自己的声音!写历史我们是认真的!!!更多精彩请关注[农夫史记]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佤邦军队的强大力量要归因于其地缘政治地位(即位于中国和缅甸影响区域中间的缓冲地带)、金三角的鸦片生产、以及多种军队和游击队之间的武装冲突。

责任编辑:

佤邦军队的前身是缅甸共产党的游击部队,在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时学习了中国军人和志愿者传授的毛泽东军事理论。除了中国的援助,本地的鸦片种植是几十年间佤邦军队最主要的收入来源。然而近十年来,鸦片种植几乎完全被取缔,其中除了联合国和非政府组织的影响,中国长期以来对佤邦军队施加的压力也扮演了重要角色。

禁止毒品生产和流通是佤邦争取认可与合法性的中心手段,也是争取经济与军事援助的手段。为替代罂粟,佤邦在二十年来强力推广茶、烟草和橡胶一类的经济作物,并着力吸引投资,尤其是中国的。因此佤邦还在政治、军事和经济上依赖中国的支持。

缅甸的佤邦想要完全被视为中国现代化的副产品。并且毫无疑问,它确实在中国和缅甸都被认为是这样,即使是山寨版的中国。但中缅边境上的这片山区可以向我们展示更多这个地区多样的、另类的现代性。

西方经常用自己衡量中国。对中国,「西方」最不安的是中国并不抄袭西方的自由主义、民主、还有人权的概念。在愈二百年的接触里中国所模仿的西方现代化,也是其他社会学习的蓝本,尤其是第三世界。

对于中国的这个邻邦,「向中国学习」也总是意味着「与中国相处」。同受中国影响的其他边缘地区一样,佤邦的现代化与中国的平行发展,并且交织与其中。从「山寨中国」这个比喻出发,本文将深入分析几个这样平行与交织的案例。

佤邦想要做微缩版的中国,其实也就是中国的廉价仿品,可事实上这里的居民从来也不是就被动地接受中国的影响。作为一个相对自治的政权,佤邦创造性地借鉴了中国。从上世纪后半叶学习毛泽东的军事策略,到近二十年来模仿中国的威权资本主义,毛泽东思想和资本主义都在佤族地区找到了他们各自的土壤。两者都不只关乎相应的社会组织方式,自然更缘于同中国不可避免的紧密关系。因此,佤邦的情形就既是个案也是一种对照。即,从本土历史中的具体案例出发,将其置于另外的比较框架下重新审视。

第一种山寨:过去的自治

事实上一直到二十世纪中国南部与边缘的很多社区都有山寨。在中央政权不能及或者力量微弱的地方,这样的寨子有防御的功能。在很多地区这样的寨子保护居民免受邻近部族或者军阀势力的侵扰,同时也为叛乱武装或者起义军队提供庇护以及向周遭乡村或平原地区进攻的据点[3]。

阿佤山腹地的居民一直到二十世纪后半叶还生活在农村,这些村落有栅栏和沟渠环绕(Fiskesjö
2001)。几个部族生活在同一个寨子里,有时几个村子会环绕成一个大寨。在与邻近寨子频繁的武装冲突中这些寨子提供能保护,也是撤退的后方。到四五十年代国民党与共产党的军队来到这片区域,这些寨子便慢慢失去其战争功能。

一直到那时佤族都是一个「无国家」的社会。美国政治学家斯科特(Scott
2009)将南亚山区的这些社会描述为「逃避集团」,他们向高地撤退以躲避山谷里的国家势力。而实际上这个让人惊奇的是这个地区寨子和坝子(山谷和平原)的对立:国家或者王权将自己限制在谷区,其中农民灌溉稻田,世界性的宗教和他们神圣的经文广泛传播,稳定的交通网络使得官僚机制和税收得以运行。在山区则相反,少数民族生活在迁徙的部落里,刀耕火种,信万物有灵的宗教,并保持相对的自治与平等。

因此山区和谷地的关系就成为了研究这个东南亚社会人类学和历史学的一个中心话题,从阿萨姆邦的高地一直讨论到老挝和越南。

图片 10

佤邦势力范围(图片来源:Wikipedia)

但即便佤族明显是典型的山区居民,传统的佤族社会也不能被称为「逃离集团」。原因是佤族并没有躲避周围的国家,不是进山逃离国家的统治,相反他们时常扫荡旁边的掸邦,有时还会俘虏奴隶。以山寨为据点,他们还会对周围的村落实施报复。扫荡和报复也被用来猎头——敌人尸体的头骨是每年播种前祈年仪式所必须的。因此一直到1950年前后佤族仍是一个相对自治的社会,有时还会掠夺周边的社群。

图片 11

上世纪末,佤邦军队公开展示作为战利品的敌人头骨(图片来源:Getty Image)

佤族社会的自治反映也在每个人的独立上。

每个男人,也基本包括每个女人,都被当作是自力且自治的。这是一种平等的精神(Ethos),建立于一种荣誉准则和道德规范之上。(Fiskesjö
2010: 244)

氏族和村落间的斗争是为了复仇,其终极目的总是维护个人和地区的自治。山寨因此是复仇政治的单元,这样的组织最终确保了相对的政治平衡。[4]

在英国的殖民政权下佤族山区一直保持着自治。殖民官员确实进行过几次对佤族山区的考察(最早在1891年),但结论是没有必要与佤族为敌。他们被认为既没有威胁(因为他们只在自己的地区猎头),也没有被纳入殖民管控的价值(因为他们除了鸦片和牛角从没出口过什么,除了盐也不进口什么)。(Harvey
1933:32)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佤族依然免于卷入战火。二战结束后不久,英国殖民政府即与一群年轻的缅甸知识分子展开了关于缅甸独立的谈判。1947年2月Aung
San(Aung San Suu
Kyi的父亲)等人向缅北的少数民族代表承诺了自决权,而佤族同其他几个民族则不在协商中。

图片 12

幼年的Aung San Suu Kyi(左)及其家人(图片来源:mtholyoke.edu)

因此另外召集使团(前方地区调查委员会,Frontier Areas Committee of
Enquiry)与这些民族的代表交涉。四名佤族代表参与了与这个委员会的会面,却显然没有什么话好说。对委员会提出的问题,即佤族是否准备与掸族等其他民族结为联盟,一个佤族首领表示:佤族宁愿继续像从前一样生活,独立于其他人。

后来的缅甸总理钦纽也在委员会中。他问一名佤族代表是否不愿接受学校、衣物、好的食品、住宅还有医院。佤族首领坤赛(Hkun
Sai)回答:

我们是很野性的人,我们并不在意这些东西。

委员会的结论是,没有必要再邀请佤族参加讨论,因为“他们中没有谁能为缅甸立宪做什么事。”出于同样的考虑,佤族山区应继续作为掸邦一部管治。

由于新独立的缅甸和掸邦都缺乏资源,这种管治开始只存在于纸上。然而边境委员会已经开始谋划现代军队对佤族山区的渗透并终结佤族的自治。但直到那时佤族村落和氏族还生活在相互间和相对于邻近民族(掸、拉祜、汉、缅)的自治。佤族想在同委员会的谈判中表现出离群索居的样子,但他们也是令人恐惧的猎头者。实际上,山寨间的复仇行动和对山谷的扫荡是佤族得以自治的必要条件。

第二种山寨:毛泽东思想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
*
Website